江雪姬_重口爱好者

GL & BG only
拒BL、拒BL、拒BL

念.2

现paro,江雪x她,有数珠丸x她前提。


厚脸皮接了剁手太太家综艺paro数珠丸的部分,第一次写联动什么也不懂,太太说随便我写,于是……


大概的设定妹子是左文字家的养女,大哥江雪大约是27岁,是寺院住持;二哥宗三24岁,小说家;妹子16岁,现役jk;弟弟小夜10岁,小学生。


妹子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大体上活泼开朗,但是容易情绪崩溃,发病之后会短暂晕迷,再清醒过来会忘记自己发作过的事情。


Ps:本文经不起任何考据,纯属瞎掰,请勿较真。

……………………

从精神科的楼层下来,回到一楼的接待大厅,姬一眼就透过等候室的玻璃墙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弟弟。


束着深蓝发束的少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坐势端正,丝毫不受绕着他转圈打闹的两个幼童的影响。


姬走上前去,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玻璃墙,那少年立刻转过头来,对她露出了浅笑。姬也对他回以一笑,退到一旁去,等待他从等候室里出来。


“结束了吗?”小夜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抬头看着她问道。


“嗯,医生说情况还不错。”姬晃了晃和弟弟牵在一起的手,“所以今天不用取药喔。”


“太好了。”小夜点点头,和姐姐手牵着手一起走出了医院大楼,“不过,我答应江雪哥哥要陪着你了,今天……”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等候室里自己坐过的那个位置,再转过来看她,脸上露出了稍有些困惑的表情。


“没关系,总是依赖小夜是不行的,偶尔也让姐姐自己面对嘛。”姬呵呵一笑,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弟弟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她握紧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跑去,“今天陪姐姐去一下超市,买些做点心的材料,怎么样?”


小夜拿自己活泼过了头的姐姐完全没办法,只能随她小跑起来,边跑边忍不住劝道:“姬,慢一点,会难受的……”


秋日的午后,阳光洒落在稀稀疏疏立着几株枫树的河堤上,金光与红叶交相辉映,一眼望去,入目尽是融融暖光。姐弟二人离开了医院,先是沿着河堤慢悠悠地散了一会儿步,路过超市买了点东西,才往家里走去。


左文字家数代以来一直经营着寺院,虽然寺院本身不大,但由于经营得当,在这个信仰日益式微的年代,仍然有着为数不少的信众,在京都中算是小有名气。也因此,左文字家在这一带声望一直很高。


姬是在十一岁时成为左文字家的养女的。那个时候,这个家里已经没有长辈了,大哥江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寺院的住持,二哥宗三在外地念书,姬刚刚来到这个家庭,肩付起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着大哥照顾年幼的弟弟小夜,再大一点,也学会在寺院举行法事时帮着接待女客了。


“你是个好孩子。”江雪哥哥曾经摸着她的头说了这样的话。


可惜哥哥心中的好孩子太不争气,姬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几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了。


今天,前院那边有一场法事,家里的佣人都过去帮忙了。姬是带病之身,因此避开人多的前院,由小夜牵着走了偏门。说是走偏门,其实也只是强行拆了两三根庭院的围栏,从豁开的小口走进去而已。和用来礼佛以及举办法事的前院不同,后院是左文字一家生活起居的地方,离前院有一段距离,十分僻静,形式上和大部分的京都旧居没有太大区别。


小夜自发拿过姐姐手里的袋子,要带到厨房去,“姬,我要去前院了,你回去休息吧。”十岁的小夜,已经可以帮着做些跑腿之类的小事的,因此陪姐姐复诊回来,也很自觉地往前院去。


“嗯。”姬点了点头,挥挥手目送他走了。


“那个,姬……”没走几步,小夜又回过头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今天,你要我在楼下等你,这件事我会告诉江雪哥哥的。”


“啊……”姬真是哭笑不得。这孩子太听话了,江雪哥哥让他陪自己去复诊,就因为没有像之前那样让他随身跟着,他就觉得没能完成哥哥交给他的任务,所以一定要向哥哥坦承……“没关系啦,之后我会跟江雪哥哥说的,你不要在意了。”


“嗯。”小夜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抱着装满小麦粉、低脂牛奶和纸杯模具的纸袋走了。


庭院里阳光正好,和室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开门进去后,她花了几秒钟让眼睛适应室内的昏暗环境。穿着袜子走在榻榻米上,脚步声轻得几近于无,她走向房间的另一头,拉开主人离开前关上的窗户,立刻有阳光灌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方正的梯形光影。


这里不是姬的房间。但姬对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极为熟悉,她甚至获得特权,可以在房间的主人外出时单独呆在这里,小睡一场,或是看看书。


虽然外面阳光很明媚,深秋时节的气温却没有多高,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寒凉。姬在矮桌前的蒲团上坐了一会儿,慢慢仰倒下去,抱着自己的双臂躺在了榻榻米上。


阳光染上些许橘黄色调时,姬从午后小睡中醒了过来。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身形修长的男性站在衣柜前,正在对镜解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黑底白格纹袈裟。姬张开双唇想叫他,觉得喉咙有点发干,抬手去摸颈间时,发现自己身上裹着一件羽织。


“……您回来了……”她爬起来,忍耐着睡醒时的眩晕,揉了揉眼睛,以尽量清晰的口齿向那人打了招呼。


蓄着一头霜色长发的青年,面容俊秀,气质却清冷得有如冰雪。听见姬的声音,他侧身看过来,逆着窗外涌入的阳光,冷峻的五官轮廓柔化了许多。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嗓音略有些低沉。


姬想到了什么,很快扶着矮桌站起来,“我去沏热茶来……”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桌上的水壶,壶口还冒着热气,旁边两个杯子里也斟好了八分满的白开水。


“是时候服药了,就喝水吧。”他说。


“是……”姬小声应着,颇有些不好意思。哥哥回到了后院,就意味着前院的法事已经结束了。她不仅没有帮上忙,连喝的水都要他端过来,明明一天工作下来已经很累了……


江雪用一根带子束起长发,这才缓步走过来。解去那身代表寺院住持身份的袈裟和法衣,他身穿素净的灰蓝色男式和服,腰间低低系着深色的腰带,一身简单随性的衣着使他修长的身姿看显得清瘦而挺拨。


他在矮桌旁跪坐下来,宽阔的肩背一如既往的端正,给人一种稳固如青松的印象。他刚刚转过来,姬就挨近过去,在他伸手过来探她额头的温度时闭上了双眼。


“以后把床铺拿出来吧,着凉就不好了。”


“啊、是……”姬连忙应了。宽大的手掌,带着淡淡的温度,把她的双眼连同额头一起覆盖住了。离得近了,总能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味道,——就算换了衣服也不会消失,姬常常觉得,也许他的血液闻起来也会有这个味道。


“今天,小夜……”


“那个呢,江雪哥哥,不要责怪他……”听他提起小夜,姬连忙打起精神在脑中组织语言,“因为在楼下时遇见了关原小学的孩子,想说让小夜的朋友们知道我这个姐姐生病的事终究不太好,所以我……”


“小夜说过他介意这件事吗?”江雪平静地打断了她絮絮叨叨的解释。


“诶?没、没有……”


江雪收回了覆在她额上的手,改为摸了摸她的头,“生病不是你的错,没有人会因此责怪你。”


“是……”姬捂着自己被哥哥摸过的头顶,低声应了。不过她心里想的却是,假如再面临这样的情况,她还是会选择在小夜的朋友面前隐瞒这件事,沉默寡言的弟弟难得在学校和同学熟悉起来了,她是不会想要看到他因为姐姐的缘故而被朋友疏远的。


显然江雪也从她的迟疑中看出了她的坚持,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把温度已经降到不会烫手的自开水挪过来,示意她先喝一点,然后又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瓶。


“我自己来就好!”姬不想连服药都要哥哥来督促,尽管她确实因为午睡而耽误了一些时间,这会儿为了补救,只好从他手里抢过药瓶。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由于长期抱病以及大量服药带来的副作用,她的体力早已经被吞食得所剩无几,到了现在,竟然连拧开一个药瓶的盖子也做不到了。


她很坚持,一定要自己来。试了几次,憋得满脸通红,手掌都被螺纹磨得生痛了,瓶盖却没有丝毫的松动。她很着急,打滑的手一晃,“啪啦”一声扫落几个瓶药,一个个药瓶掉在榻榻米上,骨碌碌地滚动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江雪一直在注意妹妹的举动,见她把头低垂下去,两扇浓密的睫毛颤动着,眼中隐隐泛起水光,他轻叹一声,在她情绪失控把手里的那瓶药砸出去之后,很快握住了她伸向其他药瓶的手。


“好了,姬。”


“我——不要吃药!反正无论吃多少都不会有用,已经不想吃了——”


“冷静下来,姬,别这样……”江雪不得不用力抓紧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开来。她太激动了,纤细的身体在情绪的影响下抖得厉害,这样的反应,深深勾起了他心底的担忧。


“哥哥,我不吃药……咳、咳!……好…难受……”


江雪很快把她抱过去,一手紧紧箍住她的两腕,一手去解她连衣裙后领的钮扣,“冷静一点,不要紧张,没事的。”


“呜……咳咳、呃……”


姬知道哥哥在安抚自己,但她除了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咳嗽以及嗡嗡的耳鸣声,什么也听不见了。即使拼命眨着眼睛,满是泪水的双眼能看到的只有大块模糊的色块,哥哥的面容近在眼前,她却看不清他的表情。过分急促的呼吸一直无法平缓下来,进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强烈的窒息感占据了整个胸腔。为了摆脱这份痛苦的纠缠,她努力地挣扎着,直到薄弱的体力彻底耗尽——


“好了,已经没事了,来,张开嘴巴……”压制住妹妹不让她伤到自己,实在是费了江雪不少力气。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庆幸她体力的薄弱,——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总是要等她闹到力竭才能止息,真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在小夜来通知晚餐准备好了之前,姬又在江雪的房间里小睡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空隙,江雪把所有的药都按准确的量从瓶子里取出来,放在了一个小瓷碟里。


天色微微发暗时,姬再次醒了过来。


“嗯?我、我怎么又睡着了……”她揉了揉不知何故有些酸痛的双眼,不解地喃喃自语着。


江雪侧过脸,对她微微一笑,放在矮桌上的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弹那个放着各种药片和药丸的小瓷碟,“过来。”


“啊!我又错过吃药时间了……”她难为情地挠了挠脸,起身走过去,乖乖接过了哥哥递来的水杯和小瓷碟。


不同的药,不同程度的苦,其中还夹杂着糖衣药丸的甜味,是她早已习惯的味道。


每次吃完药,她的脸总是要皱上一会儿。江雪静静注视着她,见她面色如常,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自决定,今天必须和她的主治医生联系一次了。



体质弱到什么地步,就是睡觉露着额头都会着凉,必须把眼罩推上去捂住额头,就很惨😂


*不是在坐月子,没生过小孩

现paro,数珠丸x她


厚脸皮接了剁手太太家综艺paro数珠丸的部分,第一次写联动什么也不懂,太太说随便我写,于是……

大概的设定是数珠丸、青江是表亲,兄弟俩和妹子是青梅竹马,妹子和青江同龄当了十几年同班同学,她从小痴恋数珠丸,和数珠丸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青江家从老家京都搬到东京,妹子留在京都,和数珠丸聚少离多,渐渐离心了。



————————


一个平平无奇的木匣子,原木色的外表,既无涂漆描画,也无雕刻镶嵌。在打开这个匣子的时候,数珠丸的动作受到了一些阻泻。


但是下一秒,严丝合缝的盖子和匣身分离的一瞬间,从中逸出的某些“东西”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匣子之所以闭合得如此紧密,并非因为它结构稳固,而是因为——匣子本身并不愿意被打开。


刚刚被人从狭小的栖身之处中解放出来,女孩子的身影有如香炉上方缓缓升起的烟雾,逐渐显现出来。


“姬……?”


如果不是反应及时,青江准会被手里的那杯茶水打湿身上那件风格独特的印花衬衫。他一脸诧异,金色单眼微微瞠大,看了看空气中浮起的女孩子半透明的身影,又转眼去看一旁的兄长。


数珠丸神色不变,双眼定定望向那个女孩子,只是从他一时失去反应的态度中可以看出,眼前的景象对他的心神确实造成了某种触动。


女孩子身形矮小,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学生制服,上衣水手领的领口和袖口,以及下裙的边缘都镶着一圈红色细边,大片的沉沉的黑和些许深红相互映衬,别有一种沉静文雅的气质。但女孩本人的长相和沉静毫无关系,她五官甜美可爱,配着黑色的及肩中长发型,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活泼好动的开朗感。


现在,这个女孩子正在这对表兄弟的注视下,展露着极为柔软的微笑。


“姬……你,期望着什么?”数珠丸率先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震惊过后,青江立刻从眼前所见的异象和表兄的应对方式中确认了一件事情。兄长问她“期望着什么”,这句话辞,青江真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也多次亲口说过,然而所问对象并非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无所归依的魂魄——眼前的女孩,不是兄弟俩熟悉的那个留在了京都府的青梅竹马本人,而是她的魂魄!


“姬……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着十几年交情的旧友,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她以魂魄的状态出现在这里?回味过来后,青江不由得心中焦急。


“冷静一些,只是生魂。”数珠丸凝视着女孩的面容,薄唇微动,却是在对弟弟说话。


从魂魄身上感受不到死气和怨气,而她面容带笑,看起来也不像遭遇了什么祸事,再看她依附着由本人寄送过来的物品现身,基本可以猜出这只是从本人身上分离出来的一丝生魂。又或者说,是一丝执念。


不管怎么说,即使没有遭遇祸事,生魂离体也绝算不上一件小事。青江再次看了看和兄长互相凝视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多诡异的女孩,心情复杂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心怀着焦虑,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就会显得过分的长久。偏偏电话那头的人对此毫无所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直没有接下电话。


在过分清晰的“嘟、嘟”声中,数珠丸始终一眨不眨地和女孩对视着,极为谨慎地观察她的反应,同时也等着弟弟拨通那个电话,好让他能探听到女孩本人的切实的消息。


几乎所有的生魂,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女孩也是如此。她像是一幅定格的画,就这样无言地回视着数珠丸,神情柔软,目光专注,似乎眼中除了他,再无其他。


“无人接听,啧。”青江略显急躁地摁断了电话,摇了摇头,出了房间,准备让自家管家动用京都老家的人力,立刻前去探听青梅竹马的现况。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兄长和她之间已经不是各站在一处的样子了。女孩不知何时走到了数珠丸的面前,她从他手中打开的木匣子里取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呈到了他的眼前。两人身高相差一大截,女孩仰面看他,脸上依然含着无言的浅笑。


数珠丸垂首,目光扫过她白皙的面孔,再往下,又落到了她白得透明的双掌中心,半晌,他才轻声问道:“是给我吗?”


女孩不说话,也不点头,只静静地等他伸手去取。就在他握住那东西的瞬间,女孩子半透明的身影有如水中倒映,随水面波纹晃动了一下,转眼间,竟然消失不见,再无踪迹可寻。


“……这,只是来送个东西?”青江仍然有点回不过神来。可是既然用快递寄过来,为什么还特地显现出生魂……


数珠丸摊开手,一串浅紫蓝色泽的念珠,静静地躺在那里,泛着柔润的玉石光泽。


“我要回京都。”数珠丸握紧手里的念珠,放下空了的木匣,转身走出了房间。


“什、这个时候……”青江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即使心中也焦灼万分,但到底也记得一些常识,“这个时候新干线的票都买不到——啊,等等,兄长!”正想着说服兄长等天亮再行打算,这个时候,他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屏幕刚刚亮起,他就看到了来电显示的名字。一边急着接听电话,他一边快步走出房间,追上了先行离开的兄长。


“……唔……晚上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带着浓浓睡意的柔软声音,听得出来,她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然后给他回复了电话。青江本是满心忧虑,听到她四平八稳的声音,就不由得有点上火。


“睡得怎么样啊,怎么有空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显然觉得他这有点冲的语气太过莫名其妙,但两人之间已经是十几年的交情,倒也不至于为此不快。


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回道:“睡得还行。怎么了,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走在前面的数珠丸听到青江接通了电话,此时已停下了脚步,等着弟弟上前来,他好从两人的对话中探听到女孩的现状。


青江犹豫着,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看样子她对自己生魂离体的这件事一无所觉,如实告诉她也不知道她会害怕成什么样子,倒不如略去不说,只问问她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只是一时兴起。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特别的事?”


也多亏女孩子脾气温和,换作别人,半夜三更被一个一时兴起的电话吵醒,只怕气得要骂人了。


“嗯?没什么事啊……倒是你,是遇上什么事了?”女孩只当老友遇到了什么,所以才要在半夜一通电话吵醒自己,要自己陪他谈心。


“嗯……不说这个,你是不是给兄长寄了些东西?”青江放弃了闲聊,直接切入了正题。


电话那边果然静了一下。再开口时,女孩的语气清醒了许多,“这你也知道了?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青江正待问下去,手机已经从他手里离开了,他侧过头,只见兄长手里拿着他的手机。


“姬,是我。”


“……”


一阵静默之后,手机屏幕上光源切换,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换成了“嘟、嘟”的忙音。


一时间,兄弟两人都有些无言。


眼见老友如此不给面子,立刻挂断了电话,青江又不傻,当然知道她不想和兄长说话的心思了。虽然关于生魂的疑惑半点没有解开,不说她会不会因为防备兄长而拒接电话,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再去电打扰她了,知道她身上并无大碍就够了,等到天亮再详细探听也是一样的。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本来是奔着大门而去,这大半夜的走到了庭院里,又都停住了脚步。


青江看着兄长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心中已经是同情泛滥。他拄唇轻咳了一声,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天空,又转回来对兄长道:“宴会刚刚结束,您也很累了,不如先去休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嗯。”数珠丸颔首应了,转身往回走。


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不知心底已经动摇成什么样子了……青江暗暗叹息,不得不再次跟上去,厚着脸皮一笑:“兄长,不介意的话,先把手机还给我?”


………………………


她说,物归原主。


那东西原是数珠丸的随身物品,但是几年前,经由物主本人赠送出去,这应该属于她了。突然之间退还回来,“物归原主”是确有其事,但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她用快递寄送的方式退还原主,为什么随之而来的偏偏还多了一丝生魂?简直就像,就像本人亲手归还一样。


等到第二天醒来,青江从枕下摸出手机,看到老友通过line发来的消息,一瞬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拿在手里不好。』


『至于我以前送他的东西,告诉他随意处置掉就好,毕竟寄回来的话快递费用还比东西贵。』


洗漱过后,青江前往餐厅,看到了先自己一步用完早餐,已经穿戴整齐的兄长。这副样子,青江看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应该是准备回京都老家了。只是想到早上看到的那些信息,青江就觉得头疼,该怎么对兄长说呢?


“呃,那个……”他一边开口一边斟酌用辞,“您是准备回京都?”


数珠丸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内里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一头长发也束成了马尾,看起来多了几分俐落之感。对于弟弟的问题,他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当作回答。


“兄长,这件事……还是暂缓吧。”迎着兄长一如往常的平静的目光,青江实在有点难以开口,也是想不出到底该怎么传话了,索性掏出手机,点开聊天画面,把手机递了出去,“姬她呢,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其实不是不明白,只是一边作为兄弟另一边作为好友,免不了掺杂到这两人的交往中去,这实在是件不怎么轻松的事情。


“姬不想见我。”数珠丸一眼看完所有的信息,没有什么悬念,直接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她昨晚挂断电话的态度来看,本人连和他交谈的意愿也没有,更遑论直接见面了。


“当初我也劝过她一起来东京……”


凭着京极家的能力,安排一个女孩子在东京生活没有任何难度,可是无论他怎么劝说,甚至抛出兄长这个诱饵——面对不来东京就必须和恋人分别两地的选择,她选择的却是留在京都老家。青江没有办法,眼见作为当事人其二的兄长也毫无意见,他也不好逾越过去,只得作罢。


青江和她几乎从一出生就认识,而且在京极家举家迁往东京前,两人自幼稚园到高中一直是同班同学,一起干过的傻事实在不少,交情自然不浅。她对自家兄长十几年如一日的痴恋,青江看在眼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陷得多深。


原以为兄长不为所动,可不知不觉中,那两人竟成了好事。再到现在,思及昨晚的生魂现身归还赠物的举动,和她所说的话……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这两人竟要断绝往来了?


“那个,冒昧问一下……兄长上一次和姬见面,是什么时候?”


数珠丸垂眸思索片刻,淡声应道:“五月。”


“……”这下,别说是远在京都的姬,连青江也不想跟自家兄长说话了。


庭院里的几株枫树颜色深浓,——任谁从草木青葱的五月等到红叶如云的十二月,都会满腔柔情化作一刀两断的绝情吧?虽然深知兄长不是会始乱终弃玩弄他人感情的人,但是,无论有什么原因,这样的对待都说不过去,难怪她……青江深深地叹了口气,毕竟两边都是亲近的人,这样的局面,实在是令人惋惜。


不过,惋惜归惋惜,既然当事人已经有了决断,他也不好说些什么。而且两边都是十分自我的人,即使他说了什么,估计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吧。


“兄长还要回京都吗?”


“嗯,”数珠丸点头,“要回的。”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断无收回的道理,要把念珠再次交到她手上,再问一问,她为什么……


“那就路上小心吧。”青江摆了摆手,不再多说什么。


等数珠丸出了餐厅,青江吃了半块吐司,这才想起一件事。


不知道姬有没有告诉过兄长,她已经搬家住到别处去了?

感谢好心太太相助,勉强算是在ao3筑了个窝……

突然想到,不能发文(H向)之后,我的微博和lofter还能用来干点啥?


和大家闲聊?没人想闲聊吧……

刀问审神者:“主人,你为什么不回来?”


审神者说:“其实,我从未爱过你们。”



锁车啦,太危险


不过还是会更新的,不开车就是了


你要爱我呀,长长久久地爱我,这样我就会一直有动力写文啦( ˘ ³˘)♥

虫.3

江雪婶,刀囚主,有监禁情节。非黑化非暗堕。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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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设想里,在特定情况下,就是江雪也是会强上主人的。


别一看到“江雪强啪婶婶”就大喊不可能、OOC、侮辱僧刀,我可去你🐴的,我自己的设定我能圆,用不着别人来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