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姬_加班令我头秃

GL & BG only
拒BL、拒BL、拒BL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觉得男女主角死在一起是HE!!!大大的HE!!!!

江雪的脾气是真的很坏了……一点都不佛好不好!!!

最近看了几本言情小说,发现好多读者要求主角双洁,对女主尤其严苛。某本小说有段情节是男配喝醉酒强吻了女主,被女主扇了一巴掌立刻清醒过来落跑了,然后到了下一章,好多读者评论说不接受上一章女主被男配强吻,不接受作者安排这样的剧情……然而对于男主官场应酬上青楼却没什么反应??

鲨人鱼更新了

哎呀,刚刚抒发完雄心壮志,突然有基友通知我,微行太太在lofter上公开向你认错了!

哇我心想不可能吧,微行太太当年可是跟我家红豆说了“不服叫她告我”的特别特别有骨气又清高的文人来着,怎么可能会公开向我认错嘛?

我好奇之下看了一眼截图,啊,微行太太竟然真的向我认错了?明天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了?天了噜~

不过不是认错了就行了的,还是要改一改的,这人的嘴巴啊,还是放干净点好,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狗改不了吃屎啊

不不不,有的可爱狗子既不吃屎也不咬人,就这一群叫得欢的狗既吃屎也爱咬人,恨不得把一身疯狗病传播出去。

诶,能怎么办,我还能放着正经工作不干去陪这群疯狗玩?有空了我要多写点能隔空恶心到别人的文章,多圈点粉才行。


我本来也是半只脚踏出刀剑这个坑了,可是……可是数珠丸恒次他身高181啊!又瘦又高又禁欲,一身意大利高定(大雾)好看得我腿软啊,我这一腿软就又摔回这个大坑里了。


大家说啊,有这么一个数珠丸恒次在,我怎么能只因为坑里有疯狗对我狂吠我就认怂了呢?我当然是TM的多写点肉麻兮兮的数珠婶Love Love小文章了啊是不是?是不是?٩(๑ơలơ)۶♡


老娘一个太太,没有什么当得起这太太一称的气度,惟一肚子yellow废料,但也足够我在这圈里再混一段时间了,嘻嘻。

当年你们的小腿毛是怎么威胁我来着?

干点啥不好,一群人聚在一起槽人。

你撕逼归撕逼,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劲了。确实你家微微没骂我死爹,但你一言以概之“她根本不看这位太太的文,更没有骂过她”——你这意思是说我当年无缘无故无理取闹?

那行吧,我还是当年那个态度,你家微微或许真的不看我的文,但是她没看却能在企划群里公开槽我?不看别人的文究竟能从何槽起?随意槽?也就是说看别人不顺眼就可以当众瞎逼逼搞臭别人的名声了?

“剧药的文,感觉就是为了谷欠望而票,丝毫没有感情那种,有点恶心”,看来我挺厉害的,别人都不用看我的文,还能被我隔空恶心到。


鲨人鱼.3

雄性人鱼 x 人类少女

这是一个意外落水的人类少女被雄性鲨人鱼掳走生小鱼的故事。

所谓鲨人鱼,顾名思义就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鲨鱼的人鱼,鲨人鱼吃肉,性情凶猛,鱼尾上没有亮闪闪的鱼鳞。还有,这条鱼不会说话。

————————

死里逃生的喜悦使她忽略了许多细节,现在回想起来,从一开始就处处透着诡异……她怎么能忘记呢,她的胸口和脚上可都留下了被它的利爪弄伤的痕迹!想到这里,于瑾抬起颤抖的手碰了碰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布料,由于被含盐海水浸泡过,伤口附近的痛觉神经变得不那么灵敏了,只剩下一点类似虫咬的轻微麻痒感。

 

血腥味在洞穴中弥漫,尽管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于瑾的耳朵仍然不时捕捉到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妙声音。透过人鱼耸动的背影,于瑾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它撕咬着血淋淋的生肉的可怖模样。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以免引起进食中的凶猛肉食动物的注意。她强迫自己保持镇静,开始仔细观察自己身处的环境,大自然造物无规可循,除了顶部洞口,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出口,——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它弄到这里来的?于瑾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件事。

 

突然间,身后又再响起了水声。于瑾知道它下了水潭,连忙转过身来戒备,深恐自己一回头就会对上一张鲜血淋漓的怪物面孔。其实于瑾还不是特别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想起自己刚刚醒过来时,它还打算把肉喂给她吃,既然能把食物分出来,那就代表这尾人鱼并不缺乏食物,它应该是没有把她当成食物的。退一步来说就算它是打算把她当成储粮养起来,至少她不会立刻被吃掉……尽管内心忐忑不安,这点常识于瑾还是有的。

 

“扑通”一声水声,水潭里溅起的水花泼洒在白沙地上,于瑾抱着膝盖往后缩,无奈背后就是岩壁,避无可避,就这样被迎面淋了一头一脸的水。换做平时,谁敢这么对她早就被她问候全家了,可是现在,她只能怏怏抹去脸上的水,无言地看着在水潭中游弋的灰白色影子。人鱼刚刚把尾鳍收回水中,丝毫不觉自己拍出的水花淋湿了别人。于瑾不得不开始思索和这位老兄达成共识的可能性,——虽然长着一张和人类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是比人类更精致的面孔,可它毕竟是别的生物啊。

 

人鱼似乎已经做足了饭后运动,在水中调头转过来,半张脸挺出水面,无声地望着于瑾。那半张脸倒映在微微晃动的水面上,乍看之下像是一张脸上长出了两双眼睛似的。它的眼神是一种……很古怪的眼神,于瑾想要斟酌出一个适合的形容词,但竟然毫无所获。她无法从它的眼神里琢磨出这只非人生物的丝毫情绪倾向。不经意间想到它刚刚还徒手撕扯生肉,那血腥的画面从脑中一晃而过,再被它这样专注地注视着,是个人都会发毛的。

 

“你、你好。”无言相对了好一会儿,于瑾率先打破沉默,硬着头皮尝试和它沟通。

 

蛰伏于水中的半人半鱼生物没有回话,但它开始动起来了。矫健的鱼尾在水下以几乎不为人察觉的微小幅度摆动,没有带起任何的水声和水波,但它却是在缓慢而又确实地向着这边靠近过来。于瑾觉得这很诡异,它这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简直就像藏身于林木之中伺机扑杀猎物的野兽,而自己,不就是那被野兽惦记上了的猎物吗?沙沙的轻响把她的心神从乱七八糟的联想中唤回来,转眼间,人鱼的大半个身体已经爬出了水潭,正匍匐于地,笨拙地继续往前移动。

 

按理说,于瑾应该主动走过去,而不是眼睁睁看着“行动不便”的救命恩人这么辛苦地爬过来找她的,可是,迎着那双始终没有任何变化的眼睛,她是真的没有那个勇气。

 

因为移动得有些费劲,人鱼的面孔有些扭曲变形,白惨惨的锯状牙齿从嘴里露出来,看起来格外凶恶。于瑾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最初它对在海岩上瑟缩的她伸出双臂时,它脸上的那个表情根本不是微笑!那只是因为它的嘴巴很大,大到张开来几乎裂到耳下,当这张怪异的大嘴自然闭合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嘴角微勾露出浅笑的样子,可是事实上……想到这里,于瑾禁不住浑身泛起一阵恶寒。她的视线越过它的肩膀,落在了水潭对面,就在它刚刚呆过的地方,白沙与鲜血的鲜明得刺眼。

 

被弃置在沙地上的大鱼的残尸,虽然大部分的肉已经被掏去,但那光滑圆润的头部……无疑是一只海豚。

 

在她落水前,船上的游客对海豚出现在浅海区的这件事大感意外,因为很稀奇,所以大家都争相观看。说不定那群海豚根本不是自己要去浅水区的,它们是被驱赶过去的,至于是什么在驱赶它们……她把视线收回来,死死地盯住了在自己面前停下来的人身鱼尾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