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姬_重口爱好者

GL & BG only
拒BL、拒BL、拒BL

综艺PARO摸鱼最后一波 ,傻爹爹髭切的愉快育儿生活~!

把最近摸得图一口气都发上来吧WW这是综艺PARO联动。

之后就回归本丸故事了。【压切婶跟髭切婶都有,我的肝 疼】


——以上图片来自微博@髭切的裤裆为什么那么白


太太lof打不开,所以由我代发www



熟透的果实

江雪 x 女审神者

刀同人复健

…………………

审神者时常戴一双透明的蕾丝手套,无论冬暑,从不在刃前脱下。

付丧神们不会否认自己曾透过那些精致的花纹试图去想象一双完整的手:手背指筋含蓄,手心纹路轻浅,十指纤纤如鲜嫩的葱白,——全是想象而已。从没有刃见过她的双手裸露的样子。

人类的女性大多爱美,她又年纪轻轻,喜爱打扮理所当然。但她戴上手套并不是为了装饰那双纤细苍白的手,其实,这是为了保有最后一点同自己的刀剑接触的权利。

有许多付丧神在衣着单薄的夏季看见过她肩上画的一道红色符文,这是政府给审神者设的护符,功效是防止所有的化形之物对审神者的碰触。锋利的铁器可以杀敌,当然也会有反过来伤害使用者的时候,——譬如刀剑暗堕之后的反扑,又譬如……无心的误伤。总之,只要有这道符文在,任何一把刀都无法触碰得到他们惟一的审神者。

可是同住在一个本丸中,又是主从的关系,这样一刀切的防备也未免太冷酷了。至少要给夺誉归来的可爱短刀们摸摸头,或是像公主一样接受骑士——她的刀剑们的吻手礼(如果会有),无论怎样,总要有些接触才合理。于是她戴上了这样的手套,这样一来,就既能避免直接的肉体碰触,又能适当地维持友好的主从感情了。

比起黑色,她更喜欢白色。但是白色不耐脏,沾上一点灰尘就令人烦恼不已了,所以她选择了黑色。至于为什么非黑即白,——既是为了工作,当然以素净为好,而半透明的蕾丝质地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双手触觉的妨碍。

这天,厌倦了在屋里没完没了写枯燥的报告书的审神者,突然决定到田地里去走走。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向远处眺望,无法到达的远山朦胧得有如一幅画在纸上的写意水墨画。实在是个适合出门散步的日子。

她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和长至小腿的黑色半裙,脚上嘛,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路,自己穿出来的中跟皮鞋和袜子脱下来放在了田梗上,现在脚下正踩着江雪的木屐,而他则毫不在意地光着脚走在她的前面。

真是温柔的神明大人啊。

“请小心。”

有着水色长发太刀付丧神在走下田地后回过身去,对身后的主人伸出了手。

她在他的搀扶下提起裙摆,缓缓地走了下去。踏在略显松软的土地上的感觉,对于习惯了室内生活的人来说有点新鲜。面目清冷的太刀付丧神极为矜持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带她向长方形田地的另一头走去。不同于平时,他今天没有披裹严实的僧衣,而是穿着轻便的深蓝色内番服。大概是布料减少了的缘故,他的个子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清瘦,再细看他裸露在衣物外面的双手和双足,肤色雪一般皓白,骨节的突起很是清晰。

难道僧刀不食荤腥以至于消瘦至此?她回想了一下,突然发现和他们在同一个食堂用餐时,自己并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些同居者的饮食习惯。不过,钢铁化身的付丧神有办法靠摄入人类的食物的方法来改变形体吗?

“啊,是番茄。”

绿丛之中,几处鲜艳的红色与橙色轻易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听到她的声音,江雪转过身来,站在原地等待着她。

“原来是一整串长在一起的啊。”

她索性蹲了下去,伸出手指戳一戳熟透的这只,又戳一戳仍然青绿生硬的那只,垂坠的饱满果实被她戳得晃了晃,“嗒”一声轻响,有只熟透的番茄从枝头脱落,掉在了树根处的泥土里。

“啊。”

“请让我来。”

江雪不知何时也蹲了下来,见她准备伸手去捡那只番茄,他比她更快拿起了它。审神者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摸了个空,悬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会沾上泥土的。”他淡淡地道。

他指的是她的手套。

“有什么关系嘛……”她不以为意地笑道,把手放在他的膝上,“嘿咻”一声,借力站起身来。

“沙”

审神者闻声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刚刚还好好蹲在那里的付丧神坐在了田畦里,上身往后倾斜的姿势看起来是意外跌倒了——他也抬头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手,表情同样惊讶。

“抱…抱歉,我太用力了……”事实上她根本想不起自己那一碰到底有没有用力,可他的跌倒明显是因她而起,疚愧感在心底发酵,她连忙道了歉伸手要扶他。

“……别在意,是我不小心。”他的表情回复了最初的平静,婉拒了她的好意,准备自己站起身来。

突然手上传来湿润的感触,他向自己押在身体侧后方的手看去,手掌之下,泥土之上,一只被压得不成形状的果实皮肉绽裂,红色果肉与黄色子实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沾湿了手背。

“噗……哈哈……”眼见他失手捏坏了那只番茄,审神者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江雪站起身,本想拍拍衣服上的泥土,但手上还满是果实的汁液。他不无惋惜地摇了摇头,为自己浪费掉宝贵的食材而懊悔。那只番茄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而主人爽朗的大笑声让他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他走到田边,弯下腰在狭小的灌溉渠中洗手,水色的长发丝丝滑落,他正要空出一只湿答答的手去挽起它们,身后的主人比他更快把它们拢成一束捧了起来。

“下次编成瓣子试试?”她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托起他的马尾发束,在后面探出头来向他提议道。

“嗯。”江雪一边搓洗着指间的泥土,一边沉声应道。

在等待他洗手的时候,她环视四周一圈,偌大田地被分割成十几部分,分门类别种着各种时令蔬菜。她对农业没有太多的了解,但看着这幅井井有条的景象也能知道这块土地被充分地利用了,农作物的长势相当不错。

想到自己平日所吃的蔬菜都是来自这片田地,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晚餐时间的到来。她是没料到这群非人的家伙们会对人类的工作如此上心。

“您觉得如何?”

“真令人惊讶。”她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江雪对她笑了笑,把一络儿挂在颈上的发丝拂开,示意她往回走。

“那边的是茄子,旁边爬架子的绿藤……是小黄瓜!真厉害啊……”她边走边四处张望,对着付丧神们的劳动成果发出由衷的赞叹,“以后我也来帮忙好了。”她回过头对身后的面目变得温和了些的佛刀露出浅笑。

他看了看她垂在身体两边的手,并没有说话。她的手被精美的花纹缠绕着,白皙的肌肤在薄透的纱布下若隐若现。

那一天,从天清气朗野外回来,审神者久违地给自己放了个小小的假。

非人的付丧神尚且如此认真地对待生活,作为主人的自己一心扑在工作上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可不是值得称赞的事情。她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脑海中不期然浮现出僧刀付丧神淡然的面孔,他弯下腰时纷纷散落的水色发丝,以及沾满水迹的双手……

有了,至少先把自己的房间整理一下。

这天,江雪照例从田地中归来。这一次没有突发其想要去体验劳作的审神者借用木屐,他也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内番服,一副便于劳作的模样。自从等级到达上限,他的名字就不再出现在被安排出阵的刀剑名单之中,而是成为固定留守本丸的一员,参与到内番中去。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把椅子搬到后院晾衣架下的审神者。

“您在做什么?”

午后二时,她在准备睡午觉前想起自己晾在后院的床帘应该干了,——她可不习惯睡在无遮无掩的床铺上。她挽起衣袖举起双臂,准备把目标物从高悬的竹竿上取下来。春日的朗朗阳光之下,她站在椅子上,隔着薄如蝉翼的白纱帘,居高临下看着站在对面的僧刀付丧神。

“啊,你回来啦。”审神者拭了一把额上的薄汗,对他露出笑容。

收东西本身并下累人,费劲的是要从屋里搬出椅子来垫脚,——平时在用这些晾衣架的一定是本丸里高个子的家伙,架得这么高,害得她都够不着了。好不容易找了一把足够高的椅子,但是底下的地面好像不太平坦,她站在上面能感觉到有些摇晃。

“请小心。”江雪连忙把手里装满蔬果的篮子放到地上,伸出双臂迎了上去。

也是巧合,大约椅子的某只脚下正好是常年被洗濯物滴下的水泡得松软的浅坑,承受了她的体重后椅脚无可奈何地陷了进去。椅子四足不平,站在上面的她冷不防晃了一下,身体突然失去重心,都还来不及呼救,就往前扑倒过去。

“您真是……”在危急时刻抱住了个子娇小的主人,僧刀付丧神松了口气,正想拂开贴在脸上的透明白纱,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什么温暖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嘴角处。

一刀一人从未有过如此贴近的距离,就在呼吸可及之处,隔着彼此的衣物,体温不受阻挡地交融。也没有哪一把刀曾经设想过这样的状况,——她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脸上,睁大的黑色双眼在极近距离下看起来如此清澈,睫毛也根根清晰明了。

“哎、哎呀……”她连忙把脸别开。

亲吻什么的本来不该发生,无论有什么意外,——只要手臂上的那道符文还在,她和刀剑化身的付丧神们永远不可能会有任何直接的身体接触才对,就连握手也必须隔着一层手套的布料……眼前这层因为靠得太近而几乎让她忘了它的存在的白纱,却正好成为了她和他接触的媒介。

温度和触感都太过鲜明、生动。

“小心点,下来吧。”江雪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隔着若在似无的轻纱,他似乎看见她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嗯,好的。”她爽快地应了下来,为掩饰尴尬,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着脚下,同时在他的搀扶下从椅子上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戴着手套,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之间,却仍隔着一层纱。比手套更轻薄。

“没事吧?”等到她稳稳当当地站在地面上,他也退后了一步。

“没事没事,多亏有你在。”审神者躲避着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他脚边的东西。

那是一篮红红绿绿的新鲜蔬菜,其中有几个圆滚滚的番茄,它们成熟得恰到好处,看起来个个饱满多汁。

“今天也去田里了?”她为找到了转移双方注意力的话题而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嗯,已经成熟了,还是尽快摘下来比较好。”江雪见她把目光转向篮中的番茄,于是顺着她的问话答了下去,“您想尝一尝吗?”

“可以吗?”她几乎是立刻回答的。

江雪把悬在晾衣杆上的白纱取下来,挽成一束递到给她,“当然。”

两人之间没有了白纱的阻隔,彼此的面孔都变得更加清晰,这份无形的视觉冲击使她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那么,稍后我会送过去的。”

目送僧刀的背影逐渐远去,她呆了一会儿,也转身走回屋里。

不知为何,嘴唇有点发麻。是因为刚才在晾衣杆下晒了太阳吗?脸颊在发热……她抱着抱枕躺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翻滚了几圈,想到他说“稍后会送过去”,她马上爬起来拿过放在桌上的手套戴上了。

如果没有这东西,连握手也做不到吧。

她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上臂。






刀剑男士局部兽化企划

禾数春秋:

刀剑男士改造企划(局部改造兽化)


  本丸的生活有些无趣,战斗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多的刀剑成长起来,但是作为敌人的溯行军和检非违使也在成长,作为了解自己刀剑的审神者的你,此时依照自己喜好,在得到了刀剑男士的同意以后,对他们进行了改造。


  作为灵力源头的你对自己灵力添加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进行输出,第二天醒过来,发现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多了一些东西。


  有的长出了兽耳,有的长出了兽角,有的多出了尾巴…………


  也许还有的什么变化你没有发觉,你的刀剑男士们觉得没有影响日常和出阵便没有在意。


  然而在月圆的夜里,有个黑影夜袭了你,它就像你了解的兽类那样,伏在你的被子上,散发着强烈的气味和剧烈的压抑着什么的喘息声,尾巴随着兴奋的嗅觉一甩一甩的抽打着你的被子,你的直觉让你叫了这个气味所属的刀剑男士,被子上的黑影突然清醒似得撞门跑掉了。


  此刻春夜,万物复苏,正是兽类交配的季节。


  刀剑男士改造企划,部分兽化企划,现开始招募相关元素乙女向同人文。


  暂定兽耳种类有(不论颜色形状,比方说垂耳兔和卷耳兔都是兔耳):猫(科)耳、兔耳、犬(科)耳、猴耳(包括神话种六耳猕猴耳)、熊耳。


  兽角类:牛角、羊角(山羊角和绵羊角都在内)、鹿角、神话种龙角。


  部分兽化特殊类,局部皮肤蛇鳞化(包括神话种龙鳞)、长出小羽毛/小绒毛类。


  尾巴类:猫(科)尾、犬(科)尾(狐狸尾包含在内)、兔尾、神话种恶魔尾。


  使用企划注意事项:


  以上为暂定局部兽化项目,请在不影响刀剑男士出阵和日常生活的范围内进行添加。


  以上内容为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企划开车使用,如有亲情向日常向清水向想写的话也欢迎,使用此企划请注明出处,发文艾特号主。


  因为号主不吃腐向,但腐向想用的话也行就不用艾特了,注明出处就可以。


      脑洞出处微博&LOFTER:禾数春秋。

思春期.4

刀剑乱舞,刀x女审

石切丸与潘多拉之盒
………………………


早上从本丸出发去学校,下午放学回到本丸,由季一直过着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不过,一个月里面大概有两次,她会回到现世那个有父母在的家里去度过周末。没有特别的约定过,但是这个惯例几年以来都没有改变。

最近,由季特别期待周末回到现世的家里去的这件事。

首先,是因为和班上的女生约好了要去逛街。当然平时也没少和本丸的付丧神去逛万屋。可是万屋又没有ktv,没有可以拍大头贴的机器,可丽饼和电影院也没有。更重要的是,在万屋买不到女孩子的内衣裤。

已经到了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年纪了。纯棉质地虽然穿着很舒适,但是在上体育课之前换衣服的时候,要是里面的衣物太朴素,就会觉得难为情了。

“呐,我念高二的姐姐,最近开始穿成套的了呢。”由季在班上的好友糸织说。

“如果要买的话,真想买有蕾丝那种啊。”隔壁组的纱耶香插话道。

“我说啊,你们知道吗?”后桌的理子凑上来,神神秘秘地扫了四周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听说有一种穿了可以升罩杯的……”

由季听着听着,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胸前。不知道是自己太小,还是学校制服太宽松的缘故,那里简直显不出一点儿突起来。洗澡的时候确认过是有在发育,但是,这种程度是不是……太落后了?

“由季要去吗?”

“诶?”突然被点了名,由季回过神来,“什么?”

“我们几个约好这个周末一起去逛街买东,由季要一起来吗?”

“……好。”她点了点头。

于是,就这样,十分难得地,继上一周回过家以后,这一周的周末由季仍然选择回家度过。歌仙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会说些什么。夺走他人的女儿不是他本意,然而事实就是这几年以来由季和家人一直过着聚少离多的生活。因此歌仙没有任何理由阻拦。

当然由季也不会对他说出回家的真正原因。

所以到了周日的下午,由季带从现世的家返回本丸时,歌仙对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下意识随走过去迎接她的付丧神们的靠近而把手里的纸袋往身侧、身后藏的样子,留起了心。

大约因为有过在书包里藏色晴漫画的前科,歌仙一下子就以为她又再犯了,神情严肃地向她走去,打算把她带回执务室再进行训导。意识到这一点的由季,在他走过来之前,就撒开双脚往本丸里面跑了进去。

不过以文系刀追求风雅的性格,倒也不会硬是追赶上去,让自己和她在其他付丧神面前显出不恰当的一面,因此也只是在后面无奈地嘱咐一句:“可要小心脚下。”

不久前她才因为在回廊里奔跑而摔倒过,膝盖皮肤破损的惨状令习惯了在战场上受伤的付丧神们看了都心疼不已。

由季逃到了三条的房间。倒也不是特别选这里,只是因为到了这一片以后,正好是后面的人看不见的位置,而且距离她最近又开着门的房间只有这个。往里面看去,只有石切丸。

“我进来了。”这么说着,由季踏了进去。

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让她在进去前先询问“我能进去吗”,她也好好地遵守这个礼节了,不过自有对她宠爱有加的人乐意给她特权。

“哎呀,你来啦。”在室内跪坐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的大太刀对她露出温和的浅笑。

见她头上还戴着和海军制服配套的帽子,背上的背包和手里提的袋子都还没放下,石切丸就知道她刚刚从现世回来。他没有去玄关迎接,自然不清楚在那里发生的小插曲,因此对她的以这副样子突然出现感到有点奇怪。

“是这样的,”由季在他的帮助下解下了背包,然后和他一起坐了下来。她很认真地在背包里翻找了一会儿,在里面拿出一小盒浅绿色的东西,递给了石切丸,“这个,给你。”

“喔喔,是手信?谢谢。”石切丸欣然接过了,“这是什么?”小盒子拿在手上轻轻晃一晃,还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由季凑上前去,找到盒子的侧边连接盖子和盒身的铁扣,把它打开了,“是薄荷味的糖果。”

浅绿色的漆面铁盒子里面,是裏着糖霜的浅绿色糖果,淡淡的甜味和恰人的清凉迎面而来。

由季拿起了一颗糖果要喂他,个子高大的大太刀很是配合地弯下腰,去含住了她指尖上那点可爱的莹绿,然后对口腔中晕开的凉意小小地惊奇了一下。

“怎么样?”看着大太刀不算讨厌的表情,由季笑了起来。

“我很喜欢。”石切丸嘴里含着糖果,说话难免有点含混,但也丝毫无损他话语中的愉快。

“这样的话,”由季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有件事想拜托石切丸。”

大太刀挑了挑眉,心底倒也不意外会是这个走向。她由着性子忤逆那位一心为她着想的初始刀,这样的事近来多的是了,近旁的刀都已见惯不怪了。往往这种时候,她会向别的刀寻求支持,石切丸虽然不想让歌仙为难,但也没有想过要拒绝她。

“暂时帮我保管这个。”由季把一直小心放在身侧的纸袋递到了他的面前。

“里面是什么?”石切丸没有贸然接过。那白色纸袋上粉色的花朵图案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东西和身为年长刀的自己毫不相衬。

“总之帮我保管啦。”她直接把袋子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低头往下看,袋子的口开着,里面是一个纸质的方形盒子。因为是侧着放的缘故,浅粉色盒盖和白色盒身嵌合的在一起,中间那道缝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够密合。

“可不准打开啊。”

“当然不会擅自做这种事。”御神刀对自己的刃格有十分的自信。但是知道到这东西不该碰,他也有点好奇,“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是潘多拉的盒子。”由季在嘴唇前竖起一根食指,“石切丸知道这个故事吗?”她把两手押在地板上,以此支撑着身体,倾身凑到了石切丸的眼下。

膝盖被少女柔软的大腿碰着,一瞬间石切丸动摇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往后仰了一点儿,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对于有点难缠的年少的主人,本丸的付丧神大多采取这样的应对,——尽量态度如常,可也不能像幼时那样过分亲昵。

一个难以把握的度。

“那就麻烦啦。”

处于对周围的人事物都很敏感的年龄,由季也发现了大太刀的刻意之举。压下心底淡淡的不满,她站起身来,拿起来时带的背包和帽子,向他摆了摆手走了。

大太刀犹自担忧自己是否伤害了身心脆弱的人类少女,可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惟有盼望她早日明白,因此只在心里记下等她再过来时向她道歉,也没有挽留。

由季不清楚大太刀复杂的心思,走出门后就为自己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而松了口气。本来她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件事,背包里的糖果是她偶然买下的,之后送给石切丸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么一想就会觉得自己有点狡猾。可是想了想他刚才疏远自己的小举动,她又心安理得起来了。

到了去把“潘多拉之盒”拿回来的那天,由季一向石切丸提起这件事,对方有些不自在的神情立刻让她产生了兴味。

“喔,你看了是吗?”莫名的兴奋在心底渐渐升起,她饶有兴味地凑到面色微红的大太刀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石切丸苦笑着摆了摆手,在她的步步进逼下节节败退,但还是坚定地为自己辩解了:“没有看!”

“那你为什么这副反应……”

“因为好奇,所以按照袋子上的文字检索了……”大太刀有些心虚地看向了一旁桌子上的电子用品。

每个本丸里总会有几个性格活跃并且好奇心也特别旺盛的付丧神,考虑到这一点,本丸里并不缺少手机电脑之类的东西。付丧神们能够学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大外托了这些现代产物的福。

“所以你检索到什么啦?”

“就……那个,女、女性贴身衣物……”大太刀已经一手捂住眼睛,一手立在面前做出自我保护的姿势,向一旁转开头去了。

仅仅是知道这个就这么难为情了?由季觉得好笑,但并没有过多地捉弄他,拿着纸袋笑嘻嘻地走了。

看着女孩跨出房间,石切丸拍了拍额头,颇为头痛地把视线转向了桌上的手机。

他没有告诉由季,按照纸袋上贴的数字货号贴纸,他在那个满屏粉红色和花朵的页面里检索出了那套轻薄的衣物。

“那个款式是不是太大胆了……”他捂住微微发热的脸,喃喃自语道。

就算是潘多拉之盒,也是只剩下了最后的美好之物的潘多拉之盒吧……


思春期.3

刀剑乱舞,刀x女审

………………………………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在这里做什么?

宗三躺在手入室的床铺上,望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灯箱,心底涌起了此前从未想过的问题。倒也不是对人类的哲学有什么突发的兴趣。伤口一分一秒以刚好能够被感知得到的速度愈合,边缘处皮肉生长时的那种轻微的痒感,并不是特别难受,但就是令人无法忽视。

由季伸出白皙的手,把他额上散乱的发丝拨开,看着他露出完整的光洁额头和蓝绿异色双瞳。

那片白影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又离开,他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追随上去。

“到外面去吧。”宗三说。

她在这里,他就更加没办法好好休息了。指望一觉醒来又是完好无损的肉身可真是奢侈,这位心思多变的主人可不会让他如愿。

“不去。”由季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补充,“过一会儿再去。”连她自己也拿不准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耐性在这里陪他呆下去。

宗三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现在他躺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自然也没法做些什么。即使能动,倒也不至于会把她拎起来扔到外面去。对付小时候爱耍赖的她的手段,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再说既然已经长成了这个身段,别说是他,连歌仙要抱她,都得斟酌一会儿这样做适不适合。

过去他也曾和歌仙一样,是照顾这个孩子的刀之一。在她渐渐懂事,可以自己做一些事之后,围绕着她的刀就只剩下歌仙,旁刃都退到了一边,只在歌仙缺席时才偶尔代劳。不知为何,在这些刀里面,由季又特别亲近他。

已经忘记小时候被他提着后领扔到外面去的事情了吗?

他的眼睛一直对着坐在床侧的由季。

由季又在玩他铺在枕上的头发了。之前也跟她说过,喜欢长发的话就自己蓄起来,但她以自己打理不来否决了这个建议。自从歌仙等刃不再插手诸如沐浴梳妆这类的事,她就更不愿意在这些事上下功夫了。把头发蓄长只会让日常生活变得更加不便。说到底她只是手痒,不仅仅是宗三的头发,和宗三同时期显现的青江、乱也曾经遭过她的毒手,系上缎带,编发,也不知道这种事哪里有趣了,能让她这样反反复复地玩也不感到厌倦。

玩头发也就算了,毕竟头发没有触觉神经,除了被拉扯的时候,完全不会让他感到不适。现在她的手又移到了他的脸上。

“宗三比女孩子还好看。”由季说。

“说什么傻话。”宗三翻了个白眼。

“是真的,睫毛比女孩子还长,”她认认真真地举证,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睫毛,看到他受了触动眯起一只眼睛,又把手指移到他的嘴唇中间,“嘴唇也比女孩子柔软。”

宗三不知道人类对“好看的”标准,也没有兴趣知道。像由季这样,把细部分割出来分别进行对比的说辞倒是让他容易理解了。

“还有呢?”

“皮肤也很漂亮。”由季如实回答。

她把整个手掌贴在他的脸上,大胆地轻轻抚摸。她的手心温暖,但手背却有点凉,反过手来让微屈的指节在他脸上抚过时,他体会到了类似边角圆滑的香皂从皮肤上掠过的感觉,虽然没有留下那种滑溜溜可以搓起泡沫的痕迹,但与沾湿相近的凉意却被那一片皮肤记住很久。

过去他就有过代替歌仙陪幼儿睡觉的经历。精力旺盛的孩子不听到满意的故事就不肯睡觉,他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理她,然后她就会触碰他的脸和手,以此进行单方面的游戏,往往到睡着的时候手还是搁在他的脸上的。现在,在这玩耍里,又多了一种类似探索的意味。

“可以摸摸喉结吗?”

“什么?”听到“喉结”这个词时,他就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唾液。

由季的手移到了他的颈部。他的下颚首先接触到发凉的手背,觉得凉了就忍不住缩起下巴,恰巧把她温暖的掌心压得贴在咽喉处。她摸得很认真,指腹在他脖子的皮肤上细细摩裟。宗三突然想到,战斗之后留下的汗水和血的污渍,难道她就不在意吗?不,为什么他要去想这件事?就算污了手,困扰的人可不会是他。

“你之后会告诉歌仙吗?”

“你认为呢?”宗三反问。

歌仙是不会直接对她说不许做这样的事的。任由她独自摸索,在她真正明白以前,还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让她成长到适合的年龄;但是如果强硬地为她设限,她就会立刻察觉到其中要害,人类孩子不可理喻的逆反心理会让她变得不受控制。

为了不出现那样的情况,才会对她如此纵容。

“讨厌。”由季拉了拉他的头发,“我只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

现在她的手背和手掌一样温暖了,因为被他的体温浸透。她的手要往下移,宗三缩起下巴轻轻夹住了她的手,但也不指望这样做可以阻止她继续胡来。

“宗三的身体。”

“哈?”应该夸奖她的直率吗?

“明明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但却是男人。”由季低下头打量他的胸口,那里的衣物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而且他的前襟本来就很松散,这样一来就露出了更多的肌肤,“手指也好,脚也好,无论哪里都比女孩子好看呢。”

手指?脚?她为什么会注意这种地方?

“我想知道宗三和女孩子不一样的地方。”

“……”

宗三觉得,还是把她拎起来扔到外面去比较好。不过也只是在心里这样想想而已。从以前开始,面对这个孩子他就没有什么办法,果然还是闭上眼睛装睡好了。

“可不要太过分。”他可不想被做奇怪的事情。

“诶,你要睡觉了吗?”闻言由季把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收了回来。

他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理会她。

耳边清静了一阵子,他还来不及舒心,就感觉到一条手臂被拉了起来,然后有什么既温暖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肋部。随后他的手臂被放了下来,搭在了那个东西上。那个触感,忘了是什么时候,他曾经碰到过的,由季的校服的布料,算不上柔软,有一些细腻的纹路,边缘的地方缀有细细的红色横条。

不久后,温热的吐息穿透了他的衣物,熨在了他肋部的皮肤上。就像几年以前,他不得不陪一个麻烦的孩子睡觉。















……我……我对江雪是真爱(……)


占tag致歉(……)

通贩~复制不了链接的看评论喔

禾数春秋:

月夜物语参展CP21,第一天摊位号是E3馆的K14,本子增加到30本,一本60软,场贩和通贩前十都送明信片,明信片一套五张(一彩四黑白)15软。[: 全款预约通贩链接已开,今晚八点开拍,通贩前十也送特典明信片。【【代理寄售】刀剑乱舞衍生本——《月夜物语》】http://t.cn/RYixsQT 点击链接,再选择浏览器打开;或复制这条信息¥ogDK0i7QQCb¥后打开👉手淘👈[来自超级会员的分享] 朋友可以考虑抢一下通贩的特典哦

桃源鄉鄉民:

佔tag抱歉

❤追加追加!!! 不到24小時過了一百轉推真的十分感謝各位支持!!!

所以私人再加抽一份6袋裝螺霸王螺螄粉!!!!

我決心要把這麼好吃的螺螄粉推向全世界!!!

另外要是轉推達150再追加一份甜點😙

把你們這些小可愛都養得白白嫩嫩的好過冬啊❤

ps: 轉推微博的鏈接在最底, 轉發那條才會算上的, 謝謝各位!

*****

🎉肥滿全肉兼且是本人第一次參本的群刊月夜物語微博轉發100的話

會抽一位幸運兒吃🐔全家桶🐔

還沒轉發的小天使不來試試手氣嗎!!

一起來大口吃雞吧!

🙇感謝幫擴🙇

傳送門:  大口吃雞

莺与梅(三)

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莺X女婶中心
OOC有,私设有,玛丽苏你觉得有那就算有吧
黑化注意!!黑化注意!!!黑化注意!!!!不喜勿入!!!


悲伤,抑或愤怒。那样明显的情绪似乎很久不曾有过了。此刻握在手中的茶杯,内中茶水的表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忽视这阵发自身体深处的战栗了。


安静的茶室中还焚烧着那个人喜欢的香料,若有似无的暖烟环绕在室内,提醒着旧日的种种。


两人面对面坐过的位置,隔着茶桌,那边的藏青色坐垫上留着浅浅的凹陷痕迹,如同坐在那里的人刚刚起身离开不久一样。

楼上闭居的人儿,面对她的时间越多,总是越明确地提醒他现在与过去的不同。靠着喝茶沉溺于那与以往品尝过的相同味道中来安稳情绪的方法也已经逐渐失去其效用了。

天光渐暗,他惊觉自己停留在这间茶室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楼上的那个人,该感到惊慌了吧一一

倒毕残茶,他起身走出了茶室。沉重的身体不知要去往何处,只是机械地前行,上楼,任由本能牵引着到达某处。


拉开门进去后,室内点起的微弱烛火成为提供光线的惟一来源,使他能够看见那人所在的地方。

裏着一件寝衣背对他坐着的人对他开门进来的声音听若未闻,寝衣的衣领一侧已经滑到臂上,露出大片披挂着凌乱长发的白皙肩背。


何等凄艳。

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最后在她身后坐下并伸开双臂环住了她的肩膀。


秋夜里衣着单薄的娇小身躯微微泛凉,他怜惜地将之拥入怀中。在为她整好散落的衣领时,他的手指拂过柔软胸部,未来得及感受细腻肤质带来的令人迷乱的触感,便被触指的冰凉湿意吓了一跳。


“一一”那个名字梗在喉中,迟迟不敢唤出口。


他自她的身后伸过手去掌住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平静无波的脸上,挂着两道湿漉漉的泪痕,平静地直视着某处的黑色双眼仿佛已经死去那样,只是徒然地睁着,并没有将他看在眼里。


“抱歉……抱歉……你一定很害怕吧……”他把唇靠近了她的耳边,以微弱的气声连声道着歉,“抱歉呢……我已经回来了喔……就在这里……”

那声音似是传到了她耳中,但似乎并没有传到深层意识当中,她仅仅是眨了眨眼睛,而后闭上了双眼。

最后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而后空虚地滑落下去。

“……澜也?”他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她只回以一阵沉默。

“澜也。”他又唤了一声。

怀中人身躯突然一颤,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

“……澜也,看着我。”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施下了禁忌的咒语。

失去神采的双眼缓缓睁开,将视线的焦点对准了他的脸。

“好孩子,转过来……让我抱你……”

如他所言,她移动着双膝缓慢地转过身来,温顺地往他的胸怀依了过去。

收紧双臂抱紧那柔弱的身躯,他带着她往身旁一倒侧躺在绵软温暖的床铺上。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肩膀以下的身体裏得紧紧交缠在一起之后后,他才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开始将脸埋入她颈间的乱发中细嗅起她的气味来。

……已经要坏掉了吗?

已经要坏掉了吧……

凝视着他莺色头发的发顶,直到他的头一点一点往下移到她的胸前,感觉到柔软的濡湿唇舌自她胸间一路往下舔吻直达小腹,存在于她黑色眼眸中的最后一点温情迅速地枯萎了下去。

秋夜月逐渐升起,自打开了一掌宽的格子窗往外看去,长久以来萦绕在那圆月周围,代表着暗堕的不祥征兆的狂乱红雾已经消散了大半。
围坐于一处百无聊赖地喝着酒的刀剑付丧神之中,不知是谁瞄了一眼天上的月,随后手一抖摔下了装满酒的酒盏,被吓到的几把刀刚想笑话他是不是喝太多了,却发现他呆愣地望着天边发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时,另外几把刀也同样愣住了。

“……不管怎么说,那位小姐总归是这座本丸的主人呢。”半晌之后,有人如此感叹了一句。

如同本丸的四季全随了作为本丸之主的审神者之意,由本丸所观之天象亦然。

“哈哈,烛台切,你的恶作剧太过头了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小小地说了点实话……哈哈……”被点了名的独眼太刀付丧神捂住了自己金色的眼睛,于细小的指缝中窥视着天上的月。

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遮掩下的唇,勾起了复杂的笑。


周围的数位付丧神也跟着讪讪地笑了起来。


“但是说不定……”


“我们也在等待着这个时刻……”

然而次日出阵归来所见的景色,却让烛台切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了。

即使是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胡闹着的鹤丸,也和众刀一起哑口无言起来。

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久居室内而养得一身肌肤白如幽灵的年轻女性,裏着单薄松散的白色寝衣站在深秋泛红的枫树下。

随侍在她身侧的是身披黑底白格袈裟,披散着如丝浅青长发的太刀付丧神。

江雪左文字。

有着清秀文雅的青年男子容貌的太刀付丧神一手立于胸前捻着佛号数起了念珠,另一手却在宽大的袈裟下不动声色地往她的身边微微抬起,做出了护卫的驾势。

“……欢迎回来啊……”

她赤足走过铺满落叶的庭院地面,稍稍往前走了两步随即被江雪左文字拦了下来。她也不再往前,只是站在那里,将采来的枫叶别在了左耳侧,然后旁若无人地往江雪左文字那边偏了一下头,俏皮地问了一句:“怎么样?有显得脸色好看一点了吗?”

红枫衬着黑发白肤,极是相配。然而被提问的寡言的付丧神仅是看了一眼便将视线投向了眼前散发出诡异气氛的众刀。

被来自身体深处剧烈的颤抖抽取了全部力气的莺发付丧神靠着身旁突然看不下去主动出借肩膀的鹤丸勉强维持着站着的姿势,只是一双莺色的眼睛中再也没有了丝毫温润的春光。

“大家,欢迎回来,晚饭已经做好了……”系着烛台切那可爱的hollekitty印花粉色围裙,举着一只汤勺探出上半身来打招呼的,是蓝发的付丧神,一期一振。


又一颗重磅炸弹猛然炸开。

点燃炸弹的人却仿佛对诡异的气氛丝毫未曾察觉出来一样,面上挂着天真无邪的浅笑,一手轻轻拽住了江雪左文字的袈裟,由他引领着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长达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久居屋内,她似乎对在外行走变得有些不习惯了,一小步一小步地迈动着双腿,像是有些犹豫又像是对自己的双足踏过了什么物体感到好奇一样。江雪左文字放慢了脚步,耐心地等待着她一步一步地跟上。

“大家也准备吃饭吧,出阵辛苦了喔……”她回头笑了笑招呼道。

身后的大太刀付丧神使出全力挥出的一刀在触及她的颈项时堪堪停下,次郎太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角描红的金色双眼,一一阻挡他的并非在最后一刻脱力拉住他的衣服的莺丸。

也并非眼前抽出了本体刀的江雪左文字。他的刀甚至都还未进入能和攻击范围堪称犯规的大太刀交战的区域之中。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表达‘我回来了'的另类打招呼方式吗?”柔弱的人类女性伸出细细的手指,不需多大力气便将那对着她的颈项砍来的刀锋推离开半臂的距离。


她的笑容温和而平静,深沉的黑色双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次郎太刀的额上滑下一滴汗珠,他颤抖着身体,如同要从困住他的动作的无形绳索中挣脱出来一样,数秒过后,沉重的大太刀本体刀锋向下插入了泥土中,大太刀付丧神拄着自己的本体刀艰难地站在了那里。

“好像蛮有用的啊,灵力操纵这种东西……”一点一点往食堂的方向走去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之间传出了女性温软的说话声。

江雪左文字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驻立的刀,无言地扶着她走上了屋子的缘廊。

夕阳下她佩着红叶的半边脸被红光映照着,低眉垂目的时候显出了几分凄艳的美感来。

“竟然锻出了两把四花太刀,这运气可真令人惊讶一一”和石切丸一左一右撑起次郎太刀高大身躯的烛台切将同情的视线投向了被鹤丸撑起的莺丸,“莺丸殿,还好吗?”这一次,他的话语中没有了讽刺和狭促,仅仅剩下了字面上的关怀。

“……真想喝杯好茶啊。”莺丸看着那裏着属于他的白色寝衣的身影在隐没在白底青格袈裟后面,喃喃地吐出了这一句话。



(真想剁自己的手!!怎么码字码得那么快呢!!!难道整个剧情今晚就能码完了吗?脑洞打通之后简直无所不能😂😂😂😂😂真的大家看看就好,什么暗堕什么黑化全是我瞎掰的)

画了两发江雪的乙女向小黄图,大致是女审调戏江雪……一开始江雪正坐无动于衷,然后慢慢地……明明还有一沓账还没对,我却在摸鱼😂😂😂算了,今晚我已经打算要爆肝了。